皇城内,宫殿错落有致,琉璃瓦在月色下泛着光芒。
宫墙高深,守卫森严。巡逻的侍卫步伐整齐,铠甲摩擦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旺顺在朱红城门外候着自家爷,自晌午起,他便在这儿候着,他家爷已经被新帝召进去好几个时辰了。
月光洒在旺顺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不时搓搓手,张望几眼。
半晌,终于有了点动静。
城门打开了一条缝,从中走出一人,正是旺顺候了许久的主子爷。
旺顺赶忙迎上前去:“二爷。”
旺顺忙不迭为二爷掀开马车帘,裴铎一掀衣摆,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了,旺顺连忙挥起马鞭,准备驾车离去,此时夜风吹过,旺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扭过头觑了眼紧闭的马车帘。二爷这心情瞧着似不妙啊,旺顺心中如是这般想着,怕是事情棘手,二爷犯了难?
不敢再多想,旺顺当即挥了马鞭,马车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翌日,天明。
江边水草丰茂,江水滔滔,奔腾不息。
远处,几艘渔船若隐若现,船帆微微鼓起,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江面。
姜宁晚早早地抵达,上了船。
船上的日子倒也不枯燥,她在船上也结识了一些同路人,行商的货郎、远游的书生、探亲的妇人等等,众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货郎经常说起自己走南闯北的经历,书生则喜欢说些诗词典故,姜宁晚在一旁,大都扮演着听的角色,偶尔也插话讲几句。
除了跟人聊聊天,姜宁晚有时也会帮着船家整理绳索、清洗甲板,船家们因此经常给她带些时新水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