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伏地,声若蚊蚋:“陛下,诸位大人皆举荐……”,声音瑟缩了下,接着道:“皆举荐裴将军。”
“偌大江山,难道无其他人堪当此重任?就非他裴铎不可?!”
太监深深低着头,目光悄然觑了眼新帝的跛腿,这是早年随军时留下的旧疾,偏偏随的就是裴将军统御的军队。
“陛下,裴将军镇守重地多年,统御一方兵马。昔年,数次平反各地叛乱,去年初,又斩获海燕关大捷,在民间、将士中,声望极高,将士们皆愿为其效死。此次边关战役,反贼来势汹汹,边将们节节败退,非裴将军这般久经沙场、深得将心、经验丰富之人前往,恐难以取胜。”
其实尚有一原因,太监未曾点明,裴国公早年曾镇守边关数年,边将们大多同裴家颇有交情,此次战役,裴将军裴铎实在是不二人选。
“他裴铎颇有威望?”
头顶上方冷不丁砸下这么句话。
太监当即伏地叩首,额头冷汗直冒:“陛下,若您不放心,不如增派巡按御史同去。”
日头西沉,余晖似金。
街巷中,人影渐稀,小贩们开始收拾摊位。
陈妈实在坐不住了,她直起身,不再听小环的劝拦,径直往里头走。
“大太太。”
陡然一声响起。
陈妈愣愣地转过身来,正见向氏自前走过来。
向氏瞥了她眼,道:“不必去找了。”
陈妈头皮瞬间炸开了。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