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紧紧裹挟住了一切,压抑、窒息。
门响了,一声两声,似是风吹的,又更像是有人来敲门了。
“有人?”
声音响起了。
姜宁晚面上的血色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看见她了,并且认出她了。
“嗯?”
扣门声愈发大,伴随着那熟悉的嗓音,姜宁晚只觉如坠冰窟,那道声音仿佛催命符,狠狠地踩在她心尖上。
“砰”的声,这下子没了礼貌的问话,而是直接一脚踹开了舱门。
高大的身影轰然闯入,遮挡住了所有光线。
姜宁晚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仿佛真正成了裴铎口中的木头人。
裴铎自一入内,便从上至下犀利地审视了她,冷挑了眉头:“你这副模样真叫爷大开眼界。”
似是笑语,实际语气森然冷戾。
裴铎冷笑数声,径直擒了她下巴,往上抬,他眯眸扫视,愈看,手下的力道愈发大。
姜宁晚只觉他的大掌似是烙铁,强硬的力道让她的脸传来钻心的疼痛,灼烧感愈发强烈,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脸已经毁了。
裴铎对她的疼痛仿若未察,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仿佛在把玩一样有趣的物件。
终于,在姜宁晚疼得溢出声时,他方才勾了唇,俯下身,紧盯着她红肿的眼:“爷还以为你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