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阵阵,
裴铎踏上甲板,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踏上船间,俯瞰了眼汹涌的江水,耳侧砰地传来声关窗声。
他抬了头,目光如炬,冷扫了眼。
方才为首的带刀侍卫即刻小跑过来:“裴将军,这艘船方才已经搜查过了。”
“没有可疑的人?”
带刀侍卫刚想果断地应“是”,但甫一抬头,他又迟疑了瞬。
裴铎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而后稳稳地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他抬手,逐一指过各个船舱:“去,把所有人给叫出来。”
侍卫不敢有违,即刻大喝一声。
进入舱内没一会儿的船客门又纷纷站了出来,他们纵使心里不满,但面上不敢有任何怨言,毕竟这位是裴将军,民间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裴将军。
他们以为又是一番询问盘查,便自觉地将包袱给打开,带刀侍卫也以为是如此,刚想挥手让人上前当着裴将军的面一一盘查,却见裴将军起了身,甚至半抽了佩刀,
莫不是裴将军要亲自来?
侍卫惊疑不定,眼睁睁地见着裴将军径直走向了过道内。他也想跟过去,但刚行一步,便被不知何时踏上船的旺顺管事拦住了。
船舱内的空气似是愈发稀薄,姜宁晚攥着手心,几欲喘不过气来。
方才关窗时,他可有看见她?
可有看见她?
这个问题在大脑中嗡鸣不断,姜宁晚头疼地低叫了声。
面上因那碗馊粥,刺痛灼烧感愈发强烈,疼得她紧咬牙,她盯着门,舱门似是一道森然的关卡,有无数未知的恐惧在后埋伏,油灯忽弱忽亮,似是随时都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