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瞧着,你也是个怕疼的。”
姜宁晚倒吸口冷气,她的脸好似已经涨到麻木了,头脑陡然一阵发昏,
她大喘着气,额间尽是冷汗,陡然间头皮一紧,
她急促地惊喊出了声,单薄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裴铎这般狠戾的力道。
他掐着她的后脖颈,将她半边脸按在了小几上,
肿胀的脸根本再经不起一丝折磨了,猝然间被按在冷硬的几案上,生理性泪水猛地顺着脸颊落下来。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可裴铎仅用一点儿力道便能让她动弹不得。
“啊……”
姜宁晚短促地尖叫了声,裴铎径直将油灯贴在了面前,头顶上方是他粗重的呼吸,冷沉的嗓音:“陪爷玩玩这个?”
他的大掌猛地攥住了她的双颊,姜宁晚咬牙,趁他去扯灯罩时,猛地咬在了他的虎口上,她着实下了死力,
裴铎吃了疼,登时面色森寒,猛力扯开她,单手如铁钳般紧紧攥住她手腕。
他提着火烛,径直怼到姜宁晚面前,寒声刺骨:“爷瞧着,你喜欢在脸上捣鼓,爷今日便好好帮帮你,如何?”
语罢,裴铎忽地松开她,直起了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略有褶皱的衣袖,随即朝外挥手,
早就赶到了舱口的旺顺,举着火把,看着面前的场景,犹豫片刻,便快步上前,将火把递给了二爷。
火把赤红,火苗张牙舞爪地窜动,肆意舔舐着周遭的空气,发出“呼呼”的骇人响动。
姜宁晚咬着牙,猛地扭过身,拼了命地向后面躲,不过跑了两三步,一股大力如锁链般向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