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周妈催促道:“张医师呀,您快些开些伤寒药来。昨儿个二爷可是急着要见采芙,我怕她一不小心把病气过给二爷,万一惹得二爷不高兴了,便不好了,所以我才婉拒了去。但可不能让二爷总在那儿干等着,采芙得赶紧好起来才行。”
周妈连着几声催促,张医师被打断思绪,便赶忙起身,从袖中取出纸笔。
待周妈将姜宁晚扶到床榻上休息,折返时,张医师便将药方递给了她,周妈诚心诚意地感谢了几句,便知礼地将人送到门口,
临出门,张医师刚踏出几步,又扭过头来。周妈见状,还以为他遗漏了东西。
张医师只是瞥了一眼屋内,然后又转过头来,严肃道:“周妈,我改日再来为她好生仔细诊脉一番。”
张医师就算不说,张妈也要再请他来为采芙调理身子,遂面带喜色地点了点头。
屋内的姜宁晚直到张妈进来,方才收回视线。
张妈一进来,跟她说了几句话后,便急着拎着药包下去为她煎药。
屋内只剩姜宁晚与云妈二人。
姜宁晚寻了个理由将云妈打发走,而后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阖上了窗子。
室内陡然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