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晚在窗前站了片刻,深吸口气。
随后,她低下头,将袖子往上拉了拉,雪白的胳膊上方赫然有几点淤斑,这是女子过量服用红花、麝香而导致血行不畅的后遗症,
姜宁晚仰起头,闭了眸,她方才刻意抹上的口脂此刻有了几分暗淡,
过了半晌,小腹隐约发痛,一阵紧过一阵,她半靠在榻上,唇色发白。
日头西斜,城中街巷,人影渐疏。
旺顺紧跟在二爷身后步出衙署,身后带刀亲兵跟随左右。
裴铎踩着脚凳上马车,旺顺正要放下车帘,头顶上方传来了二爷的吩咐:“去采芙那儿。”
旺顺并未即刻应“是”,毕竟昨儿爷还面色肃戾地敲打他,他以为依二爷这脾性,短期内是断然不会再去那没眼色的采芙那儿了。
“聋了?”
裴铎冷扫了眼旺顺,旺顺顿时一个机灵,连忙点头。
裴铎随意挥了挥手,旺顺立刻麻利地将车帘放下。
裴铎漫不经心地坐在马车内,端起一旁茶盏,浅啜了口。
思及院子里的那个混账,裴铎微挑了眉。他要当真不去,还真是顺了她的意。他才是主子,他想要,她就得乖乖地给。
入了裴府,旺顺便忙不迭地去了姜宁晚院中。只是事情并不顺利,两个婆子堵在他跟前,说了一堆话,旺顺不信邪地走到了门口,门里当真传来了咳嗽声,听动静,还病得不轻。
昨夜里还不是这样的,今儿人就病成这样了。他扭头,对上两个婆子又担忧又警惕的目光,他嘴角抽了抽,他倒还不至于将人给硬拖过去,那他家二爷成什么人了?
于是他大方地摆了摆手:“让采芙好生养着吧,我这就去回了二爷。”
语罢,旺顺调头就走,两个婆子对视一眼,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