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师微皱起眉头,带着一丝疑虑,问道:“你确定未曾弄错?”
周妈毫不犹豫道:“自然是,我在办吃食之时,那可是事事都以采芙的身体为先,不敢有丝毫马虎。”
张医师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他扭过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姜宁晚。
姜宁晚默不作声地放下手腕上的半截袖子。此时,张医师忽然抬手,说道:“我再来诊脉一番。”
苏合香缓缓燃起,袅袅青烟。
屋内静默了几瞬,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姜宁晚并未伸出手来,只是轻咳了一声。周妈纳闷地望了她一眼。
姜宁晚适时地抬起头来,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道:“周妈,前几日春喜过来的时候,捎了不少梨子。你当时没来得及拿出去,我一时嘴馋,便将那些梨子尽数吃完了。这正好又赶上雨天,我还来了癸水,这下子身上便愈发觉得寒了。”
周妈一听这话,当即拍了拍脑袋,道:“姑娘啊,你怎么就不听劝呢?你这身子本就虚弱。”
说罢,周妈赶紧抬眼,看了一圈屋子。
“咳,咳。”姜宁晚无奈地抚额,接连咳了数声,脸都涨得通红。
周妈赶忙上前,为她盖好褥子,生怕她再着凉,她一扭头,见张医师还坐在原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她心下有几分恼,怎么还不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