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顺忙不迭地应“是”, 随后赶紧抬脚跟上二爷的脚步。
日头透过窗棂, 照进屋子。
周妈领着医师而来。
周妈边走边道:“张医师,采芙昨儿随着老太太她们出门,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遭了雨。昨儿晚上喝了些热汤,精神头倒有几分好转, 可这夜里,人额上突然就有几分发烫, 嗓子也哑了些许。劳烦您给仔细瞧瞧。”
张医师一边点头,一边随着周妈稳步往前走。行至门前,轻掀了毡帘。
屋内,云妈见他们进来了,赶忙腾出位置。周妈顺势带着张医师走过去。
张医师动作极为麻利,取出一方棉帕,小心地垫在姜宁晚手腕下,而后伸出三指,稳稳地按上她的脉。
姜宁晚半倚在榻上,斜瞥了眼一侧的紫金香炉。随后,她扭头看向周妈,轻声道:“周妈,你再添些苏合香,我这鼻子有些堵,闻着香会舒服些。”
语罢,姜宁晚又侧过头,望向张医师道:“张医师,您开些伤寒药便可了。”
张医师闻言,抬头望了眼姜宁晚,半晌,道:“姑娘脉象沉、细,手心发冷,阳虚体寒,脉来迟缓,这身体着实有些虚弱。”
周妈一听,忙道:“您再多开几副养生的调理调理。”
张医师却默不作声地瞥了眼姜宁晚,而后扭过头望向周妈,沉声道:“采芙姑娘这次是因着来了癸水,本就体弱之际,又淋了雨,难免着凉受寒。她这种身体,万万不可食用诸如梨子、柿饼之类的寒凉物什,每餐应以温热、清淡之食为主。你且记好,不可再多给她食寒凉之物。”
周妈先是愣了愣,随即便在脑中仔细整理起平日里的吃食来,她笃定道:“张医师,采芙的吃食啊,都是老太太那儿特别关照下来的。老太太对她极为上心,特意嘱咐过要顾及她的身体状况。所以,那些寒凉物什是绝计不会出现在饮食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