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昨夜采芙屋内两个婆子说的话,那采芙恐又惹了二爷,他若还琢磨不出来其中关窍,那他也不必在二爷身边当大管事了。
这大夜里的,还是露水浓重的夜里,二爷还这般体热,火气重,所要不言而喻。
旺顺摸了摸下巴,忽地头疼得紧。
二爷才是主子,二爷想要什么,取来便是。那采芙又不知整出了什么幺蛾子,让二爷搁这儿吃闷亏。
这边屋内,
宝相端坐于莲花座上,送子观音一手持净瓶,一手抱婴孩,婴孩面色红润,乖巧可爱。
周妈在一旁愈看,愈赞不绝口,她道:“姑娘,您今儿同老太太她们一同去求送子观音,着实辛苦了。您呐,求得这副宝相,着实惟妙惟肖,一瞧便是好兆头。”
云妈在一旁附和。
她二人一唱一和间,忽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周妈与云妈对视一眼,下意识便认定是二爷来了。
周妈忙满面笑容地去开门。
在听到脚步声的那瞬,倚在榻上喝热汤的姜宁晚抬了头,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眉。
昨日那般明了的推拒,下了他的面子,依照那个人自傲的性子,今夜断不会前来才是常理。
这边周妈欢天喜地地开门,正准备道一声“二爷”安,却冷不丁对上旺顺管事的大脸。
周妈眼滴溜转了一圈,没瞧见二爷的身影。
旺顺笑咪咪道:“周妈,我这可是特地赶过来,请采芙姑娘过去一趟,二爷正等着她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