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给爷灌些冷酒过来。”
婆子立在原地,心中牢记老太太的话,这下当真想规劝几分。
但这一抬头,见二爷大敞着怀,汗渍点点,似是热意上腾的模样,她欲要出口的话便硬咽了回去。
二爷是练武之人,这身体素质非常人所能及,因而这火气也是浓重得很。
婆子在心中思忖一番,便即刻转身去灌酒。
婆子拉开了门,正跨了几步,便瞧见了刚从回廊上下来的旺顺管事。
她先是一愣,而后赶忙迎了上去,未等她出口问安,旺顺便先开了口:“二爷可睡下了?”
婆子一听这话,将二爷要冷茶、冷酒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每说一句,旺顺的眉毛便要皱得更深一分。
旺顺直接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婆子:“你如何伺候二爷的?这般时节,夜里露水浓重,寒凉异常,你怎的还能让二爷吃冷酒?”
婆子心中委屈、为难得很,主子爷要,她也不能不给啊。
二人正话语间,屋内忽地传来一阵冷喝声。婆子浑身一紧,偷瞄了几眼旺顺管事。
旺顺也知晓其中关节,他摆了摆手,婆子赶紧下去备酒。
一阵冷风刮过,旺顺不由得摸了摸手臂。他抬头瞥了眼前方烛光,到现在,他总算是真正琢磨出几分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