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晚被迫仰起头,她对上了裴铎喷火的目光,她冷静了一会儿,问:“二爷当真要我再重复一遍?”
裴铎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一瞬间气得头脑发昏,看着看着,他怒极反笑,笑容没有丝毫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他伸出手,用力掐着姜宁晚的小脸,往上提,二人的鼻尖紧贴,他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面颊上。
裴铎是笑着再重复一遍的:“是,你再给爷说一遍。”
姜宁晚道:“既然二爷硬要采芙重复,那采芙只能从命。”
“二爷有如今这般成就,这般名声,想来不是靠祖上荫蔽得来,你也定是同那书生一样,是饱读诗书之人,只是那位书生行事做派磊落,以德立身,以礼做人,不该要之物绝不要,也绝不依着君子模样,做小人行径,知事明理。”
一番话说完,裴铎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猛地将姜宁晚扯到了怀里,一双铁臂紧箍住她。
接着,他狠亲住了她的唇,力度大到要将她的唇瓣咬破,他将她还欲要说的话尽数吞入喉中。
这不是亲吻,是噬咬、发泄。
姜宁晚只觉唇在发疼,铁锈味弥漫在二人唇齿间,分不清是谁的血的味道。
在察觉到他大掌毫不留情地向下之时,姜宁晚狠摁住他,呼吸急促,道:“二爷,采芙自幼漂泊无依,流浪不定,四处辗转,吃了不少苦头。这些年来,风餐露宿,饱经磨难,身子骨较寻常人也是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