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良久,裴铎忽地嗤笑出了声,满是怒意、嘲讽。
他猛地一把攥住了姜宁晚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足以让她惊呼出声,但姜宁晚硬是忍住了。
她回视裴铎,眸子仍旧是清亮亮的。裴铎看了她半晌,目光从她出众的眉眼扫过,接着又落到他流连几番的唇上,再往下,到她纤细的脖颈。
二人距离之近,呼吸可闻。
在姜宁晚觉得他要一手掐住她脖颈之时,她手腕猛地一松,骇人的力道随之而去。
姜宁晚半垂着眸子。
裴铎也远不如他先前表现出的那般平静,他脸上露出冷笑,脖颈上青筋骤起,那眸光更是骇得惊人。
他冷笑数声,骨节攥得咯吱作响,半晌,他狠摁了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俯下身子,咬着牙,那字眼似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再给爷说一遍?”
“爷不如谁?”
他的身躯高大健壮,打下的浓重阴影将姜宁晚整个包裹其中,几欲让人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