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宴目光一顿:“什么?”
陈桓也觉得,此事简直是打他们齐国的脸。
先帝登基前,在东宫时也有一位良娣,民间传言,霓家大小姐便是因为此事迟迟不愿接下先帝的立后旨意,即便是先帝承诺,将来的太子一定会是霓云薇所出,那性子火辣的姑娘仍是不能接受。
……
但……光是幸了一名女子,不至于陈桓难以启齿到这般。
齐清宴盯他半刻,突然道:“那女子有孕了?”
陈桓艰难道:“是。”
“人在何处?”
“那女子被臣的一个手下扣着,人还在边境,等候陛下发落。”
一时间,勤政殿内寂静一片,只剩消暑的冰盆内冰水融化的声响。
方才齐清宴意图以突厥‘兄终弟及,父死子继’的角度来分解突厥,可没成想,先帝又给他留下了这个差不多的大麻烦。
可与突厥不同之处,便是先帝的这个遗腹子,到底还未出生,若是齐清宴下了杀令,这世间也不会有人知晓。
陈桓静静等命。
“带回京都吧。”
半晌,齐清宴道。
陈桓肃容叩首,应道:“臣,遵旨。”
——
霓云薇又是日上三杆才睡醒。
时节快到端午,宫里忙着挂茱萸包香粽,齐国皇室血脉单薄,齐清宴的几个堂兄都在封地不回来,这端午节便是霓云薇与齐清宴两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