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
霓云薇收了剑,走到齐清宴身边,纠正他握剑的动作:“两指使力握住,其他手指自然包裹。”
她一边说,一遍掰着齐清宴的手指调整:“用剑者需与剑融为一体,忘记他是握在你手中,而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站在他身旁,霓云薇握着齐清宴握剑的那只手,动作缓慢地划动回旋,而后动作渐渐加快。
“乍徐还疾,形如醉酒,是谓醉剑。”
齐清宴顺从地跟她的动作走完一招一式,他悟性很高,不过几遍便掌握了精髓,只是顶着日头练剑消耗极大,又学了半个时辰,霓云薇眼冒金星:“今个儿就到这吧,好累。”
她反观齐清宴,虽然微微气喘,但额上并无汗珠,霓云薇不由得有些惊讶:“你不热不累?”
“还好。”
收剑入鞘,齐清宴微微一笑:“我自幼体寒,剑之一道锋芒炽炙,所以幼年时总也学不会。”
想起什么,齐清宴唇边的笑淡下来:“久而久之,便没人再愿意教我了。”
“今日多谢你。”他勾唇,抬掌擦了擦霓云薇下额:“你教我良多。”
霓云薇一愣,心里闷闷的。
“日后你若想学剑,尽可来找我,一日学不会,我们便学一月,一月不行就一年,哪怕一辈子都学不会也没关系,你若想看舞剑了,我给你舞便是。”
一辈子
齐清宴不知为何被这几字烫的心底刺痛,泵出的鲜血中又夹杂着浓烈的甜。
他被这样的感觉激的长吸一口气:“一辈子?”
霓云薇心底砰跳,也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肉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