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虞知月的回话,童海知道这事成了,松了半口气,剩下的半口还得去看看他那作孽的徒弟,正叹着气,眼角余光忽扫到树后一片衣角,等再定睛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他才四十多,就开始老花了?

【童海的徒弟季天佑,两人交往了两年,是虞知月处得最久的一任。】

裴槐心不在焉地把热水壶扣在桌子上,壶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噔’的一声。

“他们为什么分手?”

【有爱慕季天佑的人给季天佑下了药,两人在床上的时候,被虞知月撞见了。】

得知这个缘由,再想到虞知月刚才和童海的对话,裴槐紧咬下唇,两年的前男友又如何!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裴槐指尖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最终眼皮掀起,面无表情道:“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不可能让虞知月和季天佑复合的。

……

寺庙的早晨,湿润清新,带着檀香禅意,虞知月一出门就遇上了给她送早餐的裴槐,她接过餐盘和她打招呼:“阿槐起得好早啊。”

裴槐朝她露出一个无害且乖巧的笑:“习惯了早起,知月听琴吗?我给你弹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