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虽然虞知月听不懂,但这不妨碍虞知月欣赏沉浸在弹琴中裴槐的美貌。

她听到一半的时候,童海循着声找来了,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说:“你倒是好福气啊,人家小槐大清早给你弹琴听。”

虞知月听了这话,思索了一下,她瞧着弹琴的裴槐,手指半掩着唇悄声和童海道:“海哥,你有没有觉得阿槐有点太黏我了?”

昨晚虞知月想了一下她和裴槐的相处,她隐隐感觉出裴槐对她好像有些过于依赖,可偏偏裴槐又乖巧得很,说什么做什么,就今天这一大早还给她送早餐。

童海听了虞知月的问话,白了虞知月一眼,“凡尔赛也不带这样的吧。”

“我没和你开玩笑。”虞知月神情正经地说。

童海只得耐着性子和虞·凡尔赛·知月解释:“小槐估计从小没什么玩伴,你和她都是女生,你第一期又带着她玩,她和我们其他人也都不远不近的,黏你正常……不过……听说你下期不来了?”

童海说完这句话,裴槐的琴音倏然漏了几拍,但在场没有懂古琴的人,便也没人察觉出来。

“我忙着呢,下期你替我好好照顾照顾阿槐啊!”听童海一分析,虞知月觉得很有道理,小花愿意黏着自己也挺好,乖乖巧巧的,只是她只和节目组签了两期合约,下一期也不打算续了,只能嘱咐着童海和姚溪帮她多照顾着点。

怀着这个心思的虞知月一结束录制就打电话给姚溪。

“哟哟哟!是谁呀,还主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觉得我给你推荐的节目不错,想参加下一期了?”姚溪是个话唠,特别是和玩得好的人,话吧哒吧哒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