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月把热水壶放在石桌上,单手托着下巴睨他:“我眼下没伴就得回头找个脏了的男人?”

童海有些不认同:“嗐,你这话说的,当时他不也是中了套吗!那孩子心思单纯,当时年纪又小……”

虞知月唇角勾着笑,眼中满是漫不经心:“是他中了套还是他早就起了心思,海哥你做了他那么久师傅,不清楚他的性格?别说他现在单三年,就算他单一辈子也和我没半点关系。”

虞知月说的,童海当然知道,只是毕竟是他教了十几年的徒弟,自从虞知月和他分手后,人前虽然是风光的主持人,人后却躲着哭,这几年越发瘦的不成样子了。

过年那会儿,来家里吃饭,对着虞知月送的摆件偷摸红了眼眶,做师傅的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这才腆着脸上来探一探虞知月的口风,谁知道,这丫头的心真是铁做的。

“你这丫头心真硬啊……”

虞知月眉头一挑,瞪他:“你不要想着pua我!”

“谁p的了你!好歹上我家吃顿饭吧!”童海还是有些不死心。

“散伙饭?”虞知月尾音上扬,话里的语气让童海拳头都忍不住捏起来了。

童海又不能真揍虞知月,好声好气地和她说:“哪敢跟您吃散伙饭!雪姐得生吞了我,就吃个饭,雪姐也在,自从知道我和你上了节目,她天天念着你!”

童海这话说的就很有意思,雪姐也在,虞知月一听就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把热水壶拎在手上,站起身说:“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就这个星期六了!臭丫头可不许鸽我!”童海对着虞知月的背影喊。

虞知月背对着童海挥挥手:“早点睡吧童大爷,天天操心那么多事儿,等白头发长出来,愁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