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监站起来,边拍手,边缓步向前走着。他走至徐纾言面前,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流露出阴毒的表情。
他一把拽住徐纾言的头发,迫使徐纾言看着他。刘少监轻轻拍了拍徐纾言的脸,面色不断变换,带着恨意,他沉声道:
“徐纾言你现在装清高给谁看?你可知道,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幅趾高气昂的样子,谁也不看在眼里。在宫里谁看到你都要低头,谁都要给你赔着笑脸。”
刘少监死死捏住徐纾言的下巴,咬牙切齿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归根结底,徐纾言你只是个太监。拥有滔天权势又如何,你和我一样只是个阉人,下贱蹄子,你傲个什么劲儿?现在不照样落在我手里了。”
刘少监放肆的吐出心中的恶毒的话,虎落平阳,他不需要在徐纾言面前装模作样的。这地牢里寂静,只回响着刘少监癫狂的话语。
但徐纾言并没有搭理他,漠视。有一句话刘少监说的是对的,徐纾言从来不屑于别人的这些下作手段。
徐纾言的轻视才是激怒刘少监的利器。
“回话!”刘少监绞紧徐纾言的头发,用力扯住,怒吼一声。
“呵。”徐纾言轻轻扯了扯嘴角。他嘴角很疼,笑起来有些不自然。但是那轻蔑的劲儿,还是和以前一样。
徐纾言轻飘飘道:“垃圾。”
短短两字,直接将刘少监点炸。他用力,一巴掌甩在徐纾言脸上,将徐纾言打得头一偏,口腔里瞬间溢满血腥味儿。
“徐纾言你现在也就耍耍嘴皮子威风,风水轮流转,你威风的时候过去了。你睁眼看看,现在谁才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