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头抬起来,低着个脑袋咱家怎么问话!”刘少监又吩咐道。
身后太监上前,一把扯住徐纾言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徐纾言被迫扬起头。哪怕是在这样昏暗的地牢中,也能发现,他的脸色十分苍白。
“多点些油封,这地牢有些太暗,咱家看不清掌印脸上痛苦的表情。”刘少监皮笑肉不笑道。
“是。”随行的小奴才忙去点油灯,这地牢里终于稍微亮了起来。
在灯光的映照下,徐纾言仰着头。他脸上赤红的巴掌印越发清晰,甚至能看见撕裂的唇角,和唇边溢出的丝丝鲜血。
刘少监施施然的坐在椅子上,手上盘着珠子,笑着欣赏徐纾言的苦难。他脸上有笑意,还有爽快。千盼万盼,终于等到徐纾言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跌落下来。
实在是大快人心!
徐纾言很沉默,一句话没说,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木偶。
“掌印不是平素里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被关在大牢里了?哎呀!这小小地牢,怎么容得下掌印这尊大佛,掌印可是宫里金尊玉贵之人,谁也惹不起。”刘少监阴阳怪气的说着。
他就是看徐纾言不爽,想要激怒徐纾言。
但徐纾言很安静,他仰着头,头发湿乱,一些发丝糊在他的脸上。徐纾言很累,他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因为地牢里看不见太阳。他只知道,自己很累,很难受。
他眉心微蹙,闭上双眼,沉默的抵抗着。
这两天,他一直是这样。
“掌印的嘴可真是紧,都两天了,还是一声不吭。还真是一条衷心耿耿的狗,死到临头了还护着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