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立即响起脚步声,往外面而去。
不一会,乔愈年手里就有了一根黑褐色的棍子,通体油润,质地柔韧不易折,打起人来格外的皮开肉绽都是常事。
这根棍子在乔家的祠堂放了很久,每日都有下人擦拭保养。乔愈年虽是武将,在家里却不经常动武。舍不得打这俩孩子,很多时候都是口头教育为主。
今日实在是气得忍不住了,才将家法拿了出来。
“你再说一遍,你喜欢的是谁?”乔愈年盯着乔昭,咬牙切齿的再问了一遍。
乔昭抬眼,一双眸子透亮清明,她直直看向乔愈年,坚定道:“徐纾言,司礼监掌印徐纾言,我喜欢他。”
“你……你个孽障!我今日不给你家法伺候,你就当真是冥顽不宁!!”乔愈年胸膛剧烈起伏,拿着棍子的手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狠狠落在乔昭身上。
乔昭就这般跪着,没有躲闪,也没有一句求饶。
这一棍下去,乔昭在床上躺个三五天都有可能。
宁安郡主大惊,猛地扑过来,双手环抱着乔昭的肩。一双美目瞪着乔愈年,大声道:“乔愈年,我看你敢!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看着宁安郡主护犊子一样的扑在乔昭身上,乔愈年气得拿着棍子的手都在颤抖,他咬紧后槽牙:“你这个时候还纵着她?都快把她纵得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你看看她都干些什么事?!”
“乔昭,你喜欢谁不好?宋景洵,林珩,就是周家那小子!那也是人中龙凤!你喜欢谁不好?你喜欢徐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