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愈年一一举例,但看着乔昭不为所动的样子,乔愈年只觉得自己气得心梗。
“徐纾言他是一个太监!是个阉人!是个没根的阉人啊!!你怎么这般鬼迷心窍。”乔愈年将棍子一把丢开,死死握住乔昭的肩,语气激烈,脸色涨红。
宁安郡主在一旁,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她心里也不赞成乔昭的做法,但却万万看不得乔昭被家法伺候。那才是打在乔昭身,痛在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
“是不是徐纾言胁迫的你?是从肃州回来那次,还是这次去辽西。是不是徐纾言胁迫的你?!”乔愈年还是不肯信,乔昭一个高门贵女,什么男人得不到,偏偏喜欢一个太监。
“不是,是我先喜欢的他。很早就喜欢了,他没有做过任何胁迫我的事。父亲,我脑子是清醒的,从未有任何一刻像这般清醒。”
“他是我喜欢的人,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喜欢他。别的人怎么看我们,我不管,但是我不想一辈子瞒着你们。”
乔昭面色平静,音调也很平稳。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半分的怯懦和犹豫。就如她所说的一般,她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但是面对疼爱自己的父母,乔昭不愿意有半分隐瞒。
宁安郡主看着乔昭灿若晨星的双眼,里面只有坚定。宁安郡主心里只想叹气,她太熟悉自己的女儿,知道乔昭这般就是再无转圜的余地。
孽缘啊,孽缘。
但乔愈年还是无法接受,他是男人,自然知道这无根之人,意味着什么。乔愈年很用力的控制住自己情绪,放平语气,不要引起乔昭的逆反心理。
“乔昭,你有想过和阉人在一起,你的后半辈子又怎么办吗?你将一辈子都不会有子嗣。且他们残缺之人,本来寿命就比普通人短些。若爹娘去世,徐纾言也走了,这世上可就只剩下你孤零零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