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昭回道。
老天爷!这是作孽吗?
宁安郡主已经有点想晕过去了,昌敬侯府唯一的一颗独苗,喜欢一个太监?!
这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吧。
宁安郡主一时被冲击得说不出话来,空气彻底陷入静默。
乔愈年听见乔昭说出“徐纾言”三个字,还想着挺凑巧,同名同姓。又看乔昭斩钉截铁说出的那位,那位宫里的掌印。
乔愈年只觉得脑子都嗡嗡响,怒气开始涌上脑子,胡子都被气得控制不住颤抖。
“你给我跪下!”乔愈年腾地站起身,看向乔昭怒火冲天。
乔昭看着她爹,对峙着不肯动。
“跪下!!”乔愈年猛拍两下桌子,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发泄在上面,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连茶壶都给震碎在地,给宁安郡主吓得一跳。
乔昭紧抿着唇,站起身,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脊背跟那山上的松柏一般,半分不肯弯曲。
乔愈年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怒气,他嘴里止不住道:“棍子呢,真的是无法无天了,棍子!棍子!!”
“来人!去将祠堂里的棍子拿过来!!”乔愈年冲着外面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