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心里也不是滋味,刚开始还想着哄哄他。但是时间久了,乔昭就觉得有些心累。
不就是没陪他泡温泉,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到了后来,就是再遇见,乔昭也不像刚开始那般,带着笑去跟徐纾言搭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冷到了冰点。
徐纾言坐在马车上,车轱辘碾压着青石板路,有些晃晃悠悠的。他紧闭双眼,眉心微蹙,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徐纾言自然知道乔昭第二日晚上来府里找他,但是徐纾言不想听她解释。不仅是因为乔昭失约让他生气。更多的是,他没办法接受这个失去自我的自己。
自己为了讨好乔昭学的那些下作手段,现在脑子清醒过来,让他觉得恶心至极。
他脑子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见乔昭。
但是他和乔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朝堂上,在中京,总能碰见,每每乔昭都会凑上前来跟他说话,跟他解释。
徐纾言的内心一边升起隐秘卑劣的开心,因为乔昭眼中明晃晃的在意。一边又唾弃自己像是条得到主人的一点爱怜,就摇尾乞求的弃犬。
一点不长记性。
复杂情绪,满溢心间。
……
这几日,中京越发冷,连着下了几日暴风雪,四处皆是白茫茫一片。雪堆积的厚,走在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
顾昀之免了这几日的上朝,徐纾言也不用进宫,就呆在掌印府里。
虽然府里烧了地龙,但徐纾言还是觉得冷,这种冷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论穿着再厚的衣物,都没办法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