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可笑了。
徐纾言缓缓起身,又像是站不住一般,扶着旁边的书案。他缓缓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不再似穿着单薄寝衣那般,带着些勾人的意味儿。
现在的徐纾言看起来又正经又高不可攀。变成了朝堂上的司礼监掌印。
徐纾言将门拉开,外面的阳光洒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一时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徐霁徐淮担忧的看着他。
徐纾言踏出门,轻声说道:“回吧,她不会来了。”
第70章
乔昭转身,看向方才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司礼监掌印府的轿撵。
徐纾言已经和她闹了好几天了。
倒也不是闹,就是无视。
在任何地方遇见乔昭,都不肯分给她半分目光,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
哪怕乔昭在立冬的第二日夜晚,就潜进了徐纾言府邸,想要跟他解释。
但是徐纾言让徐霁徐淮守在屋外,闭门谢客,不准乔昭进去。
乔昭有些头疼,又觉得麻烦。
就想着干脆等他气消了再谈一谈。
但是很明显,徐纾言的气很难消,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就如方才,他和乔昭下了朝,在承天门碰见。许是冬日严寒,徐纾言一张脸白的吓人,神色怏怏的,眼皮垂着。乔昭想上去跟他打招呼,但是徐纾言直接无视,随后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