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几日他还靠在乔昭怀里,汲取她透过衣物传来的炽热的温度。
徐纾言跪坐杂书案面前,本来是提笔描画。可是画着画着就隐隐有了乔昭的影子。
他就这般垂着眼眸,怔怔的看着画中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好似乔昭透过画纸与他对视。
因为这场大雪,他和乔昭已经很久没见了。
徐纾言的心情亦如今日的天气一般又沉又闷,他将毛笔搁下,随后起身缓缓走到窗台边。
雪还在下,万籁俱静,就能听见雪落下“沙沙”的声音。
徐纾言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就将窗推开了些。外面的冷冽的空气涌入,冰的让人脑子都清醒了许多,有些冷但是又很尽兴。
徐霁进来就是看到徐纾言靠在窗边的榻上,手支着脸,懒懒的看向窗外纷扬落下的白雪。
“现下天气严寒,又下着暴雪。掌印这时候就莫要开窗了,小心着凉。”徐霁走上前温声劝道。
但是他不敢自作主张的将徐纾言的窗关上,徐纾言只是表面上看着温和无害,内里的毒辣阴狠的手段,徐霁看得太多太多。
徐纾言转过头来,没有说话,也没讲窗户关上。他眉眼清冷,看向徐霁的眼神中没带什么情绪,任谁一看都知道他现在心情不佳。
一时不知他和白雪,谁更加冷冽。
徐霁连忙禀报事情:“昌敬侯府的小厮送来了一封信。”
徐霁一边说着,一边将信恭敬的递过去。
徐纾言听见是昌敬侯府送来的信,眉眼间有些松动。刚才还沉着一张脸,现下眼里倒多了一丝生气。
徐纾言接过信,修长的手指展开信笺,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笔走龙蛇,这个潇洒不羁的劲儿,一瞧便是乔昭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