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走,别的人还真不敢当着他的面先走。
徐纾言今日确实喝了很多酒,不然不会醉醺醺的跟过来。
又流泪的厉害,闭着眼睛要乔昭亲他。
临走时还塞给了乔昭一方手帕。啥话也不说,就塞进乔昭怀里,然后走了。
别扭的紧。
“昭昭觉得宋景洵此人如何?”宁安郡主望着乔昭,问道。
乔昭回过神来,见宁安郡主和乔愈年齐齐望向她,十分正式。
有些莫名,但乔昭还是如实说道:“他人挺好的,在中京的世家子弟里面首屈一指。”
乔昭也没说大话,宋景洵确实在中京小一辈里面,确实是出类拔萃。宋老太傅的嫡孙,永和十九年的状元郎,现任翰林院侍读学士。长相温润如玉,性格周到细致。
完全就是一个芝兰玉树的妙人。
乔愈年爽朗一笑,道:“甚好,这孩子确实是个不错的。”
乔昭道有些好奇,问道:“我怎么瞧着你们对这宋景洵十分熟悉,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他?”
宁安郡主笑道:“你哪里没见过他?小时候你抢人家拨浪鼓,霸道得很。抱在怀里我是拿都拿不出来,只能让给你。”
“啊?是吗?”乔昭有些尴尬道。
“是啊!你小时候那叫一个霸道,非要景洵叫你姐姐。不叫的话,就拽着不让人走。明明人家景洵比你还大好几个月,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
宁安郡主边笑边吐槽乔昭小时候霸道,净知道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