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宋景洵脾气好,事事让着她。要是遇到一个脾气差些的,早就和乔昭打得不可开交了。
小时候就认识吗?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后来怎么没有交集了?”乔昭又问道。
问到这里,马车里的氛围有些沉重,宁安郡主的情绪也十分低落。
宁安郡主叹息,眉眼间有些不忍:“这孩子也是可怜的。他母亲与我原是闺中密友,后来他母亲身体愈发不好,生下孩子没过几年便辞世人间。”
“那他父亲呢?怎么从未见过他父亲,只看见宋景洵跟在老太傅身边。”乔昭问道,她想起和宋景洵初见,他就是安静的站在宋太傅身旁。
“宋老太傅的长子,也就是景洵的父亲。太过于伤悲,就辞官去了道观里修行,再不曾回来。孩子也就几岁大,就舍得将他一个人孤零零扔在老太傅身边,这有父亲还不如没有!”
宁安郡主说着说着就有些生气,她是看不惯宋景洵父亲的做法的。但是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她也不能插手太多。
“后来两家就走得不密切了。”乔愈年接过话语。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难怪乔愈年和宁安郡主对宋景洵十分关注。
乔愈年安抚的拍了拍宁安郡主的手,宽慰道:
“景洵也是争气,你看他现在这般,才貌双全,想必他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为他高兴。”
宁安郡主叹息道:“是啊,现在大了,能撑得起门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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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傅寿宴结束以后,一切又重新回到正轨。天气越来越寒凉,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没有空闲。
虽然那日,乔昭承诺会和徐纾言私下见面,但其实两个人自那日以后,便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