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走进,乔昭还没说话,宁安郡主便开口:“见你久不回来,我去寻你。未曾想走错了院子,没看到你的人影。”
乔昭回答道:“在最西边的院子。”
“难怪,我方才去了东边。”宁安郡主说完便缓缓落座。
乔昭这时候有些百无聊赖,饭虽然吃完了。但是宴席还没有结束,也不能冒然离开,失了礼数。
只能端着茶水慢慢的轻啜着,打发时间。
宁安郡主转头看向乔昭,细细打量着她。
她还是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与乔愈年的想法是一致的,觉得徐纾言此人身份复杂,不宜过多接触。
所以她虽然看到徐纾言从乔昭房里出来,但也没往感情方面想过,只以为他们私下交情甚好。
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此惊世骇俗,和一个阉人纠缠不清,还是和北齐最为狠辣的司礼监掌印在一起。
宁安郡主可能会惊吓的晕过去。
还好现在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乔昭也感受到了母亲的视线,她将茶杯放下,问道:“怎么了阿娘,可有何事?”
宁安郡主随口找了个话题,笑道:“换的这件外袍,倒也衬你。好看。”
桥窄换了一件霜色缎袍,倒是衬得得她气质更柔和。错眼一瞧,倒与徐纾言今日穿的颜色相近。
……
直至宴席结束,宁安郡主都没多过问什么。
宾客们开始纷纷告退,乔愈年也不便久呆,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