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这个字和池瑜扯上关系,就已经让祁泠的心脏疼得几乎要裂开了。

上辈子失去池瑜的痛苦,让他记忆犹新。

看到越野车侧翻的照片的时候,祁泠恨不得里面坐在里面的人是自己。

他在池瑜的怀抱中,转过身体,面朝向池瑜,轻轻问道,“池瑜,为什么非要做这件事呢?”

如果池瑜非要做这件事的话,祁泠宁愿自己替池瑜来做这一切。

池瑜顿了顿,似乎是没想到祁泠会这么问,她注视着祁泠,如实道,“因为你,祁泠。”

在祁泠诧异的目光中,池瑜继续道,“因为心疼你,才开始去关注这个世界对于oga的不公平,因为不想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必须做这件事。”

池瑜从来没有对祁泠说过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她的手触到祁泠的发顶,指尖滑过祁泠的眉毛、眼睛、鼻尖、最后是柔软的唇瓣。

池瑜想起原作者笔下对于祁泠的刻画,那些语句,如同吸烟刻肺一般,那么清晰的,一字一句的从池瑜的脑海中倾泻而出。

要多深刻,才能记得这么清楚。

要多喜欢,才能念念不忘。

“因为喜欢你,才会来到这里。”

“你是一切最开始的缘由。”

池瑜专注的看着祁泠,看着这个不再是由单薄的文字拼凑而成的纸片人,而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真实的人。

倘若不是因为对于原作者笔下祁泠这个人设的念念难忘和意难平,池瑜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可能在原来的世界里,她还是孤伶伶一个人,无人关心,也无人惦念。

如同野草一般野蛮生长,最后也会在四季交迭间,沦为一株枯草,失去所有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