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以她当时的那种心理状态,根本不知道能坚持过久。
“祁泠,我希望我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平等的,oga与alpha所获得的权益是对等的,这个世界给予oga的不再是忽略和打压,而是欣赏、赞美、肯定。”
……
祁泠睡得很不安慰,清晨的时候才收到了池瑜身体各类检查结果的传真。
祁泠身上披着睡袍,打开了落地灯,就着橘黄色的光线,一点点顺着往下看。
看到最后,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池瑜睡前吃的药中有助眠成分,祁泠坐在床沿,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池瑜额前的碎发,露出渗出血的白色纱布。
他看了很久很久。
天空雾蒙蒙的,厚重的云层,遮挡住初升的太阳,光线投射不过来,反而是浓重的大雾在作威作福。
祁泠拢着睡袍,缓步上了二楼。
木质楼梯吱呀吱呀响个不停,祁泠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祁泠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上过二楼,自母亲从五十楼坠下之后,祁泠就害怕高,极度的害怕。
但他在这个清晨,在没有任何人的陪同下,自己上了二楼。
原来,爱真的可以让人长出血肉,抚平伤疤。
他推开二楼走廊尽头的门,看到了最中央的母亲的灵位。
他慢慢走近,扶着腰身,慢慢矮下身跪了下去。
“母亲,我先前以为只要父亲死去,’颗络‘这味药从世界上消失,那些仇恨就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