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嗓音嘶哑,随着池瑜距离的靠近,池瑜敏锐的嗅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已经很呛人的烟味。

“我不这个时候回来,哪里能看见你这幅样子。”

池瑜抬手,将关舒佑的手扒拉下来,露出那张堪称精彩的一张脸。

“很丑吧,这张脸的主人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像我这样,将这张脸搞成这样。”

“你不就是这张脸的主人?”

池瑜抬手摘掉他已经半掉的假睫毛,将手里提的早饭放进他怀里,“走吧,进去之后先洗干净脸,吃完早饭,再告诉我你找了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徐安晨起有些不适,喝过药就又沉沉睡下。

池瑜在她身边做了一会儿,拿出体温计,给他试了一温,低烧。

低烧虽然没有高烧来的激烈,但却是最熬人的。

带来的持续性的身体绵软无力和精神上的萎靡不振,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一点点摧垮。

纵然是已经知晓了徐安的最终结局,也在上辈子陪着徐安走过一遭,但时至今日,再次重新看着徐安的身体一点点垮下去,池瑜仍旧是心口难受的要命。

“咚咚——”

关舒佑站在门口,将脸上的所有彩妆都洗干净了,换回了卫衣牛仔裤,整个人不知道比之前要清新干净多少倍。

他难得扭捏,与池瑜在一个饭桌上,几次欲言又止。

“我就是想也出去打打工,分担一下钱上的开支。”

他耸着肩,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颓,“我偷偷查过他……喝的药,很贵。”

关舒佑的目光瞥向徐安关上的房门上,“病得很严重对吧。”

“嗯,腺体病。”

池瑜咀嚼口中食物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咽下嘴里的那一口,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不再吃,胃口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