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池瑜有点拿不准,自己是嫖人的,还是被嫖的。
就在她真的认真思考这档子事情,手放在门把手上,正准备转动离开的时候——
浴室门率先打开,喷薄的蒸腾热气包裹着祁泠俊秀颀长的身形涌出。
他披了件简单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更显得那截窄细的腰部线条,柔韧曼妙。
头发略显凌乱的搭在他的额角,黑眸被水润过一遍,显得澄澈而清亮。
他裹着潮湿气的身体朝着池瑜靠近,恍惚间,池瑜觉得自己也要被这水汽弄湿。
“你饿吗?”
祁泠看着她,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在这浓烈的交融信息萦绕的背景下,陡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偏偏更匪夷所思的是,祁泠这句话尾音还没有落下,池瑜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咕——”了一声。
“那我下面给你吃。”
……
池瑜坐到餐厅,看着落地钟上指针指向三,还觉得这件事很荒谬。
凌晨三点,她和自己的前任,刚刚昨完一场走肾不走心的运动,她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少爷前任,正在给她煮着面条子。
并且还颇像那么回事。
水咕嘟咕嘟的煮沸,面条在沸水中翻滚,西红柿熬出的汤汁看上去十分鲜嫩。
祁泠微微垂着头,拿起汤勺舀了一口,尝了一口。
可能味道还可以,他紧绷起来的肩膀线条才慢慢放松起。
最后端到池瑜面前的那碗面,卖相很好,就连卧在面条下的荷包蛋的椭圆形都标准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