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关舒佑正色道,“但现在我一点也不缺钱。”

“如果单靠钱就可以治好他的病的话,哪里还需要等到现在。”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亲人的离世,比这还要痛苦的,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受尽病痛折磨,却没有丝毫办法逃离死亡。

这就是绝症,这两个字眼,最大的杀伤力。

腺体病,对于这个世界中的ao来说,就是绝症。

其实池瑜打算帮助祁泠的原因之一,也在于此。

在他那份病例报告单上,被医生清晰的注明,如果不再加以治疗,很有可能发展成与徐安别无二致的病灶。

她见到过徐安临终,被折磨成的那副人鬼不辨的模样,根本没办法看到同样的情况出现在祁泠身上。

……

管家又一次将热过两次的早餐端进书房的时候,祁泠的跨洋电话仍在进行。

晦涩难懂的外文经过他的声音的浸润,显得动听许多。

但那长长的单词,在加上各类弹舌音,管家是一丁点都听不懂。

“易德尔医生,所有都准备就位,祝归程顺利。”

“尽管希望渺茫,也要试试,不是吗?”

第84章 做得狠了

咖啡的香气氤氲在室内,樊乐晖调制了一些鲜奶,加进去了大半。

打开的半扇窗户有微风刮进来,吹乱了池瑜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她无暇顾及,将手腕上的皮筋解了下来,随手将长发盘了起来。

她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剧本,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