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看了会儿,就将目光撤回,她转身走出宴会厅,又回了甲板。

随着游轮的行进,周遭的建筑物少了起来,四下望过去,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与翻滚起的波浪。

海风越发得大了,兜头刮过来,将池瑜因着孟圆听所说的话而扰乱的心绪,慢慢归拢厘清;

发胀得头脑也迅速冷静下来。

她望着海面,确保自己不会再因为祁泠而起波澜,才迈步去了游轮二楼。

其实刚才只要池瑜再走近一点,就可以听到祁泠跟这位上将的聊天内容,说来说去都是围绕着她。

年轻的上将官衔不少,胸口的军功章熠熠生辉。

她早就对这位帝国大美人“芳心暗许”,这次休假回来,特意来参加这场宴会,就是为了有机会和祁泠搭话。

她绞尽脑汁跟祁泠挑选话题,看着大美人夺目的一张脸,被迷晕头转向,三两下就被祁泠牵着鼻子走。

无论在什么时代,手里有军队的指挥权,才是最紧要的东西。

祁泠拿不准池瑜之后的打算,是继续像上辈子一样拍戏体验不同人生,还是就着现在皇女的身份在皇室站稳脚跟,与夏可琳搏上一搏。

但无论池瑜走哪条路,祁泠都会努力在背后帮助池瑜扫清障碍,无论池瑜接受不接受。

很多时候祁泠就在想,可能自己,对池瑜来说,也就这点用处了。

他又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面前的军官似是看出来他冷的厉害,主动想要去给他寻一个热水袋来暖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