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求我,我也不会让你进来。”

“更不要说,你进来的目的,是为了见祁泠一眼。”

……

游轮缓缓滑动,月光在黑的如墨一般的海水上投下影子,播撒下碎光。

海风徐徐而来,吹动池瑜的长发。

她抬手将长发别到而后,一点点将手里的香槟撒到海面。

自从上次之后,池瑜对这些宴会上出现的酒水就极为警惕。

再加上她本身对于酒这种东西也不热衷。

她拿着空酒杯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才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一个地方。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大抵是祁泠终于出现了。

他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他今天终于穿的多了些许,身上罩了一件白色的貂毛外套,紧紧地围拢在他身上,越发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如今动物保护主义盛行,祁泠身上穿的也不是真的动物皮毛,但因为价格和做功在哪里摆着,估计是要比真的皮毛还要保暖柔亮。

他安静的落座,似乎是为了防风,他伸出手按在衣服领口处,锁骨位置。

面前坐着一个穿着利落军装的alpha,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内容,他嘴角微微弯起个弧度,与她有来有回的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