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的目光在宴会厅转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便阻止了对方的好意。
他抬手指了指楼上,“不用了,我先去楼上休息一会儿,稍后下来。”
游轮会行进一整晚,在第二天清晨八点到达港口,结束这场宴会。
所以二三楼已经准备好了房间供宾客们休息。
其实以祁泠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并不适合再参加这样的宴会,但他想见见池瑜。
时间的流逝总是缓慢而难熬的——
受损的腺体带来疼痛是一方面,无法见到池瑜又是另一方面。
他扶着扶手,缓慢的迈步上楼,铺了红地毯的地面很是绵软,但他踏上去的腿也没什么力气。
他隐约感到后颈又在发烫,只能加快脚步,手指伸进随身的包里,摸到了抑制剂冰凉的玻璃瓶管。
他来之前,才刚刚注射过一支。
现在起作用的时间竟然短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勉力维持着头脑的清醒,在被那股子燥热冲击的理智都不剩的时候,走进了最近的半开着房门的房间里。
第79章 喂饱
水雾气从紧紧闭合的浴室里冒出些许,在白腻的瓷砖上蒸腾出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淋浴蓬蓬头被池瑜关上,她扯过毛巾擦拭着身体。
听到门外的动静,以为是在洗澡前叫的餐饮,就没放在心上。
她一整个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胃里空泛的难受。
长发被她随意盘起,发尾的水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没入饱满起伏的胸口。
她换了睡衣才打开浴室的门,边走边捆绑着束腰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