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就说了吧,不该让我知道的。”

“原来这万恶的资本家,就在我自己家里啊。”

……

祁泠的手指骨节闷闷的敲响在桌面上,他坐在凳子上,目光沉沉的看着门厅之外的漆黑。

今日大气污染严重,厚重的云层与霾将星星和月亮遮挡的一干二净,不见一丝光亮。

客厅的落地钟沉沉作响,不知道已经报了几次时,他坐在门厅正中间也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

“池瑜最近都是这么晚回来吗?”

佣人垂着头站在他身侧,大气都不敢出,“最近几天是有些晚了,但还没有这么晚过……”

蓝玫瑰的系带被仍在地面上,孤零零的一朵仿真花,很漂亮,却刺眼的很。

想起林岚近乎直白挑衅与挑拨的话语,祁泠漆黑的眼眸越发的沉。

小腹的疼痛又渐渐泛起,他的手按在桌面上,蹙眉,想要忍下。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听到自黑夜处传来稀稀落落、晃晃悠悠的脚步声。

池瑜拎着自己的背包,被风吹的,醉意又起。

她的面庞隐没在黑暗中,并不能很好看清楚情绪。

但她的话语,却先一步极进了祁泠的耳畔。

是她的音色,一如既往的清亮,但今夜却不知为什么,暗哑而涩意。

“祁泠老婆,好难得。”

她没有说完,祁泠却已经猜到了他未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