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得在这个时间看到他,好难得看到还醒着的他……

或者是,还有什么别的意味,祁泠没能猜出来。

她还在叫着“老婆”,强调里带着浪荡,但祁泠却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起身,朝着池瑜走过去,他想,他的确是忙了太久,忽略了池瑜,也没有注意到池瑜的易感期。

他想和池瑜好好聊一聊,如果池瑜想要直接做,他也可以接受。

他备受发情期折磨,自然也能知道alpha易感期的难受。

“你知道阿瑜易感期了吗?祁泠哥哥,你不是她的oga吗?你知道你自己的alpha在怎么艰难的去熬自己的易感期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祁泠哥哥,我会把他给抢过来的。”

林岚的话一遍遍回荡,祁泠深深吸气,亦步亦趋跟在醉酒的池瑜后面。

池瑜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走廊里不知道被谁放置了一个矮凳,池瑜没看清,脚绊在上面,差点摔倒。

祁泠连忙去搀扶,闻到了满身的酒气,呕吐欲又在往上涌。

隐没在纤细白皙脖颈上喉结,滚了又滚,才勉强压下去。

“池瑜,你走错方向了。”

池瑜走向的,是自己的卧室,并不是祁泠的房间。

他们自乌兰巴回来之后,就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的同居生活。

所以,现在池瑜该回的是另一方向的卧室。

在祁泠踉踉跄跄的搀扶下,池瑜终于停下了脚步,似是对他的话感到疑惑,“祁泠,之前才是我走错方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