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对吧,”樊乐晖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这是你什么人?”

“池瑜,这不会就是你一直不肯跟老师说的那位妻子吧。”

长久的沉默代替了回答。

池瑜因为头晕,腰背躬起,高挑的个子,就这么窝在一起坐在他的眼前,显得过分孤独憔悴。

酸涩发堵的感觉呼啸而来,充斥在胸口,樊乐晖又重新品尝到了心疼的滋味。

“池瑜,我本来不想说,但现在是不得不说。”

“你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就像当初的我一样,什么都给了,身心都给出去了,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获得。”

“你知道吗?”樊乐晖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池瑜因过分受伤扑进自己怀里的准备。

他一定会做好一个母亲的职责,就像是他无数次幻想的那样,耐心的安慰自己的孩子,用委婉的语气,规劝孩子远离不好的感情。

于是,他说出了口,“帮孟圆听开口要户敛那个角色的人,就是祁泠。”

樊乐晖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池瑜扑向自己的怀里,甚至背对着他坐着的池瑜,在听完他说之后,扭头朝自己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牵强起来的弧度,仅仅卡在嘴角上,完全抵达不了眼睛。

那双本该情丝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却有一种无力的恍然大悟,像是冥冥之中,已经有过预感,现在终于尘埃落地……

她好像再也不能欺骗自己,祁泠喜欢自己了。

“呵……哈……”

她笑出了声,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

她并不善长将自己的情绪外显,她孤身一个人太久了,无论是在原世界,还是在这里。

在樊乐晖过分关切的目光下,她甚至还能将情绪隐藏大半,插科打诨的取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