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乐晖语气加重,已经是不满意的模样。

“老师,我醉酒后没做什么吧?”

池瑜有气无力,还是担心自己出些乱七八糟的洋相。

樊乐晖细细想了一下,“你乖的很,自己趴在餐桌上就睡着了,我担心你睡的不舒服,再者说,那个姿势,你容易吐,就让你先进了卧室。”

他解释的很清楚,前因后果都说得很明白。

“麻烦老师了。”

“池瑜,我拿你当女儿看待,我为自己的孩子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樊乐晖已经完全进入到池瑜母亲的身份上,适应良好。

“不过……你一直在喊两个字,祁泠……醉了之后一直再喊,我给你擦脸上的汗的时候,也一直再喊……”

“祁泠……祁泠……”樊乐晖又重复念了几声这个名字。

最开始,只能从池瑜嘴里听到个音儿,并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现在,从自己嘴里说出这两个字,他突然有些反应过来,一种近乎荒唐的猜测从他大脑中闪现。

可是,怎么会有人帮外人,去拿走属于自己alpha的角色呢?

樊乐晖转念一想,想到了那些流传甚广的,关于祁泠与孟圆听感天动地的救赎爱情故事。

心中就彻底明了了。

他拿出手机,打出他心中所想的,“祁泠”两个字,递到池瑜眼前,细致观察池瑜的反应,“是这两个字吗?”

意料之中,却也很是意外的,看到了池瑜诧异又震惊的目光,像是在无声询问自己,你怎么会知道是哪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