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当初,一刀一刀将他那该死的丈夫的肉剐掉一样。

血活生生的放了三天,人才咽气。

他该去给自己的女儿陪葬。

浅琥珀色的眼眸牢牢的锁在池瑜已经因醉酒而发红的面颊上,视线一寸一寸往下移。

倘若目光可以化为实质,池瑜恐怕是已经感受到了猫科动物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的又疼又痒的感觉。

“池瑜,我的孩子,我的女儿……”

……

池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刺眼的灯光大亮,让她一下子都适应不过来。

恍恍惚惚间,察觉到温热湿润的东西一遍遍擦拭过她的额头,她下意识去碰,却是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腕。

金属质地的袖口卡在手心,有些凉。

“醒了?你喝醉了,池瑜,现在晕不晕?”

池瑜想要起身,樊乐晖看出来了,双手托在她的后背,将她扶起来。

“你现在是易感期。”

看似询问,实则樊乐晖已经确定,“好孩子,易感期可不能在外面乱跑……”

他微一停顿,又道,“不过老师这里没问题。”

池瑜的确是有些晕,易感期醉酒,让她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天旋地转的,她只能撑住身体,才不至于往后躺。

她听到樊乐晖问她,“你的oga吗?他就任由你这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