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新被放回去的时候,祁泠感觉到腰上被垫了一个软软的枕头。

旋即,池瑜将他的手往头顶一按,低头覆了上去。

细瘦的手指再无着力点,指尖在空中虚虚抓了几下,一只大手准确无误的、强硬的,与他十指紧扣。

alpha的味道铺天盖地的袭来,远不像他那般只在表面轻轻触碰,而是攻池掠地般的节节进攻。

这是祁泠从来没有过的触感,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酥麻的阔张,又因为惧怕接下来的动作而瑟缩。

池瑜痴迷的、迷恋的亲着他,感受到他的瑟缩,停了一瞬——

“别怕。”

她轻轻的说着,“你随时可以说停。”

“撕拉——”

窸窸窣窣的寻找动静过后,塑料薄膜被撕破……

……

透过狭小的窗户,晨起的光线稀微。

乌兰巴的早晨因靠近海河而起了很大的海雾。

在巴以勒的山顶,此时,一朵高不可攀的花朵,从粗粝的枝干下脱落,歪歪扭扭而又准确无误的落入到,那处与海相连的温泉中。

温泉水清澈见底,蓝的如同宝石翡翠一般,温柔的接住了那朵花。

慢慢的,平静温柔的海面渐渐涟漪四起,洁白纯净的花随着水流而有所漂流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