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抱祁泠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祁泠的有些冰冷的唇还在动作,先是轻轻贴上,而后,滑软细腻的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

池瑜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瞬间花香四溢,她像是置身于花海一般,蝴蝶轻轻在她身上落脚,将它最美丽最脆弱的翅膀给她看,任她触碰,乃至……蹂躏……

池瑜的身体,完全僵硬住,一动不敢动,生怕吓走这只蝴蝶。

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心脏的蹦跳声太大,太大,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祁泠的嘴唇温度是冰凉的,触感与他的肌肤完全不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祁泠的身体越来愈热,越来越烫……池瑜看不到的腺体已经高高肿起,比以往每一次都来的猛烈。

祁泠深喘了一口气,抬头将自己的额头抵上池瑜的——

他的眼角眉梢都潋滟着薄红,呼吸紊乱急促,漆黑的眼眸中炙热的欲念昭然若揭。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张清冷至极的脸染上了盎然的春色。

他甚至启唇,用沙哑、低喘的声音询问,“可以吗?池瑜”。

……

祁泠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只记得原本旭日东升的红金朝霞,变成了现在灰蒙蒙的天花板吊顶。

身下的床垫并不柔软,他的手指胡乱的抓着,将那条池瑜为了约束自己而制造的“三八线”意味的,阻隔在他们中间的长条状被子彻底扯乱。

池瑜也生了满身的汗,鼻尖的汗落到他的胸口,她仅仅贴着他的耳朵,低喃,“祁泠,床单太脏了,第一次,我们都要仔细些。”

祁泠还来不及回应,就觉身体一轻,他被轻轻抬起,他的alpha,将自己穿过的衣服平铺了整张床,来隔绝小旅店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