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周围环境实在令人安心,温泉的温度熏的人昏昏欲睡。
但突然间,海浪四起,猛烈的涨潮,将花瓣滞留在了岸边。
白色的花瓣被金黄的沙子掩盖住一些,朝阳打在它身上,透出些薄粉。
潮涨潮落,水波纹不停的随着浪涛而动,承载这这朵白色的花飘向更远的地方。
成群的游鱼摆动着鱼尾摇曳穿过,吐出一连串的泡泡。
红色的珊瑚亮起莹莹红光,将花瓣映红。
花瓣在海水的承托下,飘起又溺漩,
最后,这朵漂亮至极的花朵来到漩涡中心,随着海水的覆压,渐渐沉入海底。
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但对于这朵花来说,却是一场脱离自己安全领域的,一场新的,不再设防的信任。
阳光灼热,云层翻滚。
新生的太阳,一切都好像变得信了起来……
……
祁泠被翻过身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薄白细腻的肌肤被汗渡上了一层羊脂白玉般的质地。
肩膀上的那粒小痣上,留下了几个明显的牙印。
这是藏在alpha基因里的动物般的啃咬本能。
池瑜的手轻轻摩挲着祁泠的后颈,尖尖的犬牙发着痒,她俯下身体,低低的嗅闻,炙热的呼吸扑在上面,让脖颈的肌肉紧绷起来。
oga的身体既渴望标记,又惧怕标记。
祁泠的指尖紧绷到近乎发白,他的睫毛被眼泪沾湿,湿成一缕一缕的,好不可怜。
池瑜等了等,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祁泠叫停的声音。
她的手绕到前面,虎口卡住祁泠尖尖的下巴,另一只手按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