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将自己为了御寒穿来的外套套在祁泠身上,单手抄起祁泠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人的重量太轻了,像是会随时随风飘散的柳絮,让她不由地低头去确认人是不是还在自己怀里。
大亮的影音室,所有的肮脏手段无可遁逃。
池瑜一眨不眨的看完了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祁泠那段最为痛苦的记忆,她要记下祁泠所受到的伤害,用尽全力,让他的伤口生长出新的骨骼和肌肤。
第一遍播放完毕之后,她就抬起脚,用力踹了过去,屏幕支离,破碎的残骸四溅。
她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这间房的所有物件以及躺在脚底下的所有人物,突然,目光被一处玉石制成的长条形牌匾刺到。
她抱着祁泠快步走过去,汉白玉石为底座,白玉为灵牌,黑玉为小字,清楚的写了“祁璇年”的生卒年月。
难怪……难怪……
难怪祁泠会被骗来这里……难怪祁泠会病发的这么严重——
池瑜单手拿过灵位,放在已经昏迷过去的祁泠的身前,“祁泠,我们带妈妈回家了。”
池瑜说完这句话,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嚓——”
火苗窜起,像是在池瑜的手中跳跃,火苗挨上窗帘的一角,在突然骤起的强风作用下,火舌滚舔着咆哮而上,瞬间,已成燎原之势。
池瑜就这么抱着祁泠,在一片火海中,在一片呼喊中,带着祁泠出逃。
她步伐很稳,管家急匆匆的跑过来,一张脸惨不忍睹,脸上满是后怕的神色。
颧骨一片红肿,额角破了皮,身上的燕尾服沾了一圈的泥点子,原本套在手上的白手套也被划破,露出里面血痕斑斑的手。
“少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