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失职,没有时刻守在少爷身边。
被人因鬼扯的理由调走后,等他反因过来,那帮人竟是装也不装,直接下了死手。
好在祁家的管家向来为保护主人安危的考虑,挑选的都是能够赤身肉搏的。
池瑜将祁泠母亲的灵牌递给管家,“你回去好好安置好。”
说完,她屈膝单腿支地,撩起西服的一角,露出祁泠安睡的脸。
被火光映照的缘故,祁泠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安睡的、具有十足安全感的婴儿。
“给我一辆车,别跟着我们。”
……
绿皮列车飞速的在轨道上形势,方块形状的玻璃映照出车厢内形形色色的人影。
各类声音在耳边响起,列车员的贩卖声、男人的打鼾声、孩子的啼哭声、女人的调笑声……混杂在一起,像是带着祁泠进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他从未走近过的世界。
祁泠缓缓睁开眼睛,起初视线里是一片模糊,他难以视物,连带着听觉都糊作一团。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世界才慢慢变得明晰。
突然对上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小孩子眨巴眨巴,见他醒了,对他呲牙一笑,洁白的牙齿排列整齐,“漂亮哥哥,你醒啦。”
一切都是陌生的,车窗映照出他的脸,也让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军大衣,和套在头上的防风军大帽——
帽子里侧,茸茸的毛料紧密的贴着他的耳朵。
这让他浑身都是热乎乎的。
“你睡了好久好久,大姐姐去打水啦,你别怕。”
许是他的表情还带着几分对于陌生环境的戒备,小孩子又开口了,小小的手朝他展开,露出里面的一颗水蜜桃味道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