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威压席卷而来,让在场的所有alpha都涕泪横流,几乎是张大嘴巴竭尽全力呼吸,也难以摆脱窒息的痛苦。
强烈的氧气缺失,让他们陷入昏厥,甚至进一步面临脑损伤。
池瑜踢开一众挡路的人,径直来到祁泠身边。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生怕吓到他,手指碰触他的脸颊。
触手,冰凉、湿润。
祁泠在这样的触碰中,悠悠转醒,垂在下眼睑的睫毛止不住的颤动,像是刚刚破茧的蝶,被沾湿的羽毛无力的难以抬起。
但祁泠仍然从这一线的视线清明中,认出了来人——
他一直放在胸口上,紧紧攥着衣襟的手,有了很细微的动静。
原本深深凸出的指骨慢慢恢复,紧绷的手指松懈几分,眼睛寻着来人的位置,用力撑起身体,朝着池瑜所在的方向张开了双手——
祁泠近乎是扑进了池瑜的怀抱。
冰凉的身体,带着馥郁花香一齐涌了过来,池瑜用力地将人抱紧。
怀里的人深深埋进她的胸口,单薄的身体再也撑不住,苍白的唇贴上池瑜的耳际,“带我离开这里吧,池瑜。”
眼尾一道透明晶莹的泪顺着脸颊流下,他小声呓语,“太疼了。”
“池瑜,我太疼了……”
这是祁泠第一次流露出这么直白的痛苦与脆弱。
池瑜将人又往怀里揽了几寸,她的唇贴上祁泠泛起细密汗珠的额头,低声哄道:“好,你安心睡一觉,醒来一切都好了,相信我。”
祁泠似是点了点头,漆黑柔软的发丝落在池瑜的肩头,他慢慢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