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安又说:“曹太后暂时偃旗息鼓,曹家却未必肯罢休,刺杀之事有一次,便会有第二次,要多加小心。”
萧翊犹豫许久,终是开口:“皇兄,臣弟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谢尘安抬眸看过来。
萧翊道:“曹家如今虎视眈眈,皇兄还是尽量以谋士身份出现为好。”
他咬咬牙,继续说:“这些日子皇兄常常往凌云宫去,若是有人再度行刺,臣帝怕皇兄遇险。”
“臣弟本就没几年可活,若是受伤倒不要紧……”
“阿翊。”谢尘安打断了他。
“我会你全力寻找解药,切不可自轻自弃。”
萧翊自嘲一笑:“皇兄,没必要为臣弟浪费人力物力。”
他认真地看向他:“若非皇兄,臣弟和母妃早该死在数十年前。”
“这十年来,每一日都是臣弟和母妃偷来的,臣弟不敢有所奢求,只望助皇兄铲除奸邪,匡正社稷。”
谢尘安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遍寻多年,并非全无所获。”
萧翊回以一笑:“好,臣弟等皇兄消息。”
见他眉目间的惆怅稍稍散开,谢尘安放开手,“至于凌云宫那边,我会小心。”
萧翊问:“皇兄,长宁公主到底是大齐之人,若真到了两国你死我活的时候,她该当如何?”
谢尘安看向远处流云:“她选择来大燕和亲,从来就不是为了大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