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挑眉。
但到底是经历过九死一生,又常年在皇宫摸爬滚打之人,萧翊没有多问。
凌云宫。
江辞宁带着几个宫女,正坐在树下编五色绳。
江辞宁手里这一根,以金线替代了普通的黄线,相较于其他五色绳多了一分华贵。
抱露在旁边笑道:“若是圣上知道殿下这么早便给他准备了五色绳,定然是欢喜的。”
这些日子燕帝常常往她们凌云宫来,有时陪着殿下对弈观花,有时陪她读书练字,甚至还一时兴起教殿下练过箭法。
虽然燕帝从未在凌云宫留宿,但下面的宫人谁不为江辞宁欢喜。
一个人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日子久了,总能看得出来。
凌云宫里的宫人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圣上这是把江辞宁放在心上了。
偌大个后宫,妃嫔就只有两位,青玄宫那位闭门不出,如今凌云宫独得圣宠,宫人们出门走路都带风。
最欢喜的自然是风荷和抱露,她们盼着殿下好,如今殿下和燕帝相处融洽,岁月静好,怎能不开怀。
江辞宁唇角带着淡淡笑意,翻着手中绳结。
说来也神奇,自她转变想法,开始以朋友的身份去跟燕帝相处之后,他们之间倒是比以往都更加融洽自在。
不论风月,两人之间竟真的好似朋友一般。
况且深入相处下来,江辞宁发现燕帝此人不仅全然不似传闻中那般,倒可以称得上一句怀珠韫玉,不知比顾行霖那种伪君子好了多少倍。